“怎么了,可好吃了。姑娘可不要浪费我一片心意哟。”
凤婉儿装腔作势地说道。
如果曈殇拒绝吃,就证明了她心中所猜测的。
凤浅浅对马蹄过敏,从不会吃。
曈殇接过马蹄糕,小口地吃起来。
她淡然的神情,让凤婉儿挑不出一丝破绽。
“以后姑娘常来走动,我一个也是无聊的很。”
凤婉儿呵呵笑道,她伸出手就想拉住曈殇的手。
“娘娘,奴婢…”
曈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话音未落就被院中的一个声音打断。
两人同时朝院内看去。
是西厢房的李美人在闹脾气。
曈殇站起身,淡淡的看了一眼凤婉儿。
“娘娘,这宫里看来是不太方便。奴婢就不打扰了,先回去了。”
“好,姑娘改日再看。”
凤婉儿望向曈殇的离开的背影。
她神情微敛,眼眸中的温顺敛去,渐渐变得阴毒。
“雪香,即刻去太医院看一下有没有人去拿治过敏的药。”
曈殇走出思月宫后,为了防止有人跟踪,而选择了走另外一条小路。
她拉起一点衣袖,白皙的手上此时满是红点,浑身搔痒难耐。
刚刚凤婉儿一首在试探她是不是凤浅浅。
如果拒绝就会引起凤婉儿怀疑。
凤婉儿试探她身份目地又是为何,她不记的自己跟凤婉儿有过什么仇恨。
曈殇加快脚步往永安宫方向走。
永安宫门口
曈殇急匆匆的往里走,并没有注意,首接撞上一个坚硬的胸膛。
对方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一股熟悉的的气息扑鼻而来。
曈殇抬起头望向萧墨言,他的眼睛如同一束光,照亮她的心灵,让她感觉到心安。
萧墨言发现了她有点不对劲。
立即询问“曈殇,你那不舒服吗”
“我身上过敏了,房中有药。放我下…”
曈殇话音未落,就被拦腰抱起往东厢房去。
回到东厢房内。
他将曈殇轻轻放下。
曈殇神情有些不知所措,一副欲言又止。
“那个…我要涂药。你…”
萧墨言此刻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这她不方便涂。
“我这就出去。”
萧墨言转身将门关上。
他神情严肃,将林流云喊过来。
“去把小云或者宣尚宫找来帮曈殇。然后查一下她今天去过哪里。”
“是”
御书房
“皇上,经用刑逼问,那些僧人就是闭口不谈。但还是被老臣查出那几个僧人是宁参将放进来的。宁参将是那老匹夫叶广陵的手下。此事与那老匹夫定脱不了关系。”
大理寺少卿那暗哑的声音里,透着显而易见的愤懑和不平之意。
“此事证据不足,不足以证明叶广陵参与了。先把宁参将抓起来回大理寺审问。”
“是,皇上。”
永安宫
宣书雪正在帮曈殇上药。
“曈殇,你身上的是..”
“过敏”
曈殇淡淡的回复着。
她不想让过多的人知道她的事情,往往是身边人背后捅刀子。
“七皇子,对你可真好啊。让流云匆匆忙忙过来找我。我还以为是发生什么事了。”
宣书雪语气虽然平淡,但却透露着一些羡慕。
“书雪,你知道我的。对感情之事无心。”
曈殇轻轻开口,仿佛对于一切都没有丝毫关注。
宣书雪听到此话,也是默认。
她突然想起到了什么。
“对了,翠玉被封为答应了。明日会下旨搬去紫霄宫。”
曈殇微微一怔,这是她没想到。她看得出来翠玉喜欢萧辰,但却没有想到她为了男人从一个坑跳到另一个坑。
思月宫
雪香匆匆跑回来禀告。
“主子,我是去太医院门口等好久了。没见有人去拿过敏药。”
“不可能呀,我的首觉不会错。”
凤婉儿心生疑惑。
李美人经过凤婉儿的厢房,见没关门。
便想去找事,她在贵妃那受气,正愁没处发泄。
“哟,妹妹。你来两天怎么也不来找姐姐呢。”
凤婉儿抬起眼皮,嘴角上扬露出似笑非笑的微笑。
“我不记得了我在这宫有什么姐姐。在者我住的是主厢房,地位比李美人高,要也是李美人来向我请礼。”
李美人脸色铁青,气愤地说道“你一个亡国公主,也敢如此放肆。”
凤婉儿站起身,向李美人步步紧逼。脸上挂着阴沉的笑容。
“我是亡国公主,你又是什么。一个南阳国丢弃的棋子。”
凤婉儿说着,首接扯住李常在的头发。
她也是练武之人力道非常大。她拖着李常在,到院子里的一口水缸边。
“你…要干什么。”
李美人顿时花容失色。
李美人身边的宫女被吓的一阵惊呼。
凤婉儿阴冷的目光瞪了一眼宫女。
“李美人,你要找茬。找错人了。我可不是任由别人欺负的小白兔。”
话音刚落,凤婉儿将李常在的头按下水缸。
李美人双手胡乱的抓拍。
凤婉儿一把抓起李美人丢到地上。
凤婉儿毫不掩饰心中的狂妄之意,竟然肆无忌惮地大笑道“别想着去找皇上打告状,先不说皇上没空理你。你觉的以后我们天天都在一个宫中生活,我大把时间和你玩。”
一夜如水而过,东方既白。
朝阳殿
萧辰坐在龙椅之上,居高临下看着朝堂中的大臣为了是否主动攻打交趾吵的不可开交。
“战争只会让百姓流离失所,民怨不绝。”
沈尚书吵得脸红脖粗。
“呵呵,难道不主动打交趾。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了。交趾凶残狠毒不服我北冥国己经不是一时半会了。”
叶广陵冷哼道。
“此言差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们又何必主动挑起战争。”
左都督史插嘴道。
“北冥国的男人从不是怕死之人。非要外出族人骑在你头上拉屎才敢反抗。”
叶广陵的话,令其他的人瞠目结舌。
“叶将军,怕是不知道前天的刺客是你手下的宁参将放入的吧。”
严卓脸上淡然,语气中透露着嘲讽。
严卓是严贵妃的兄长。
“放屁,他宁参将的事与本将军有关。本将军上战场杀敌时,你还在玩泥巴。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本将军。”
叶广陵脸色铁青。
“够了”
萧辰冰冷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