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北京大院傅家。
傅老爷子坐在书房里,看着外面黢黑的夜色,喉结微不可察滚动了一下。
角落里,傅承的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那张带着面纱的脸,看不到是否伤心。
傅二爷傅云倒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老三死了......死了!我的弟弟没了!”
傅老爷子嫌弃看了他一眼。
“爸,我亲自去一趟十方县,把老三的尸体带回来,雪山里面的东西,我亲自去拿。”
角落里,傅承低声说道。
傅老爷子满是欣慰,三个儿子里,终究是老大最像他,也是老大最中用。
“嗯。”
不管如何,雪山里的东西,他绝对不会放手。
至于老三,这是他的命!
老三也真是没用,一只野猪都能杀死他,说出去,笑死人!
“废物!”
傅云捂着胸口,看着气愤的父亲,又看着角落里的大哥,心里拔凉。
老三死了,父亲根本不伤心,反而一首惦记着雪山里的东西。
大哥也是,连站姿都没变一下,仿佛死的不是亲弟弟,而是不相干的人。
小院这边,林可和周中锋美美喝完陈朵炖的香喷喷的泥鳅瘦肉汤,一脸满足在院子里散步。
夏末的晚风带着丝丝凉意,吹散了白天的燥热。
“今天的汤真鲜,陈朵奶奶的手艺真好!”
林可摸了摸鼓起的肚子,眯着眼睛笑道。
周中锋侧头看她,月光下小妻子的侧脸莹润如玉,鼻尖上还沾着一点细汗。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刮了一下。
“瞧你,喝个汤都能出汗。”
林可皱了皱鼻子,摸了一下手臂,身上确实黏腻腻的。
“我去洗个澡!”
周中锋笑着看她进屋,随后也慢悠悠跟进去,从柜子里找出两条干净的毛巾。
小黑和透明鸟也在前院疯玩,两个小家伙还时不时跑去逗逗血鳝。
厨房里忙活的陈朵看着歪腻的夫妻俩,脸上满是笑意。
“周大少根本不像传闻中的那么冷漠,大少奶奶也不是普通的农家女。”
林可的气质、见识,可不是农家女能有的。
不一会儿,林可穿着宽松的棉布睡衣出来,发梢还滴着水。
“别动。”
周中锋拿着两条雪白的毛巾站在她身后,声音低沉温柔。
林可乖乖站住,感受着周大佬用毛巾轻柔包裹住她的长发,一点一点吸干水分,高大的身影将她整个人笼住,粗糙的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后颈,林可不由自主缩了缩脖子。
“痒......”
周中锋嘴角上扬,只是动作越发轻柔。
“我自己来就好。”
林可嘴上这么说,双手却不由自主抱上周大佬精细的腰。
周中锋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乖点,很快就好!”
毛巾吸饱了水分,他又换了一条干的,继续耐心揉搓着。
林可抱紧他,身上全是周大佬的气息。
“老公......”
声音又软又糯,尾音微微上扬,像蘸了蜜的棉花糖。
周中锋喉结滚动,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她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
“怎么了?”
林可把脸埋进他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你真好!”
周中锋眸色一暗,突然俯身攫住她的唇,这个吻来的又急又凶,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首到林可喘不过气来轻捶他肩膀,他才意犹未尽松开。
“小嘴真甜!”
周中锋低笑着用拇指抹过林可的唇角,眼里满是愉悦。
不知道是林可的话甜,还是刚刚那个吻甜?
还有那个讨厌的傅三爷死了!
傅家、明家打他们周家的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了。
哼!
傅达那个家伙自己找死,也算是付了一点利息。
给林可擦完头发,周中锋突然弯腰,打横抱起她,林可本能环住他的脖子,睡衣下摆翻起一角,露出白皙的小腿。
“老公!”
林可红着脸娇慎捶他肩膀。
“我现在是不是重了好多......”
“没有,轻的像片羽毛。”
说完,周中锋大步走回房间,走向大床,床单下午刚被陈朵拿出去晒过太阳,有股干净的皂角香,还有满满的阳光味。
周中锋把林可轻轻放在床沿,自己单膝跪地,捧起她的脚轻轻揉着。
“难受吗?”
怀孕后,林可的脚常常浮肿。
“嗯——”
周中锋大掌包裹住林可的小脚,拇指按在足弓处,力道恰到好处揉压,从足跟到脚尖......
林可舒服出声,脚趾都蜷缩起来,另一只脚无意识蹭着周中锋的膝盖。
“多按按......这里......还有这里......”
周中锋低笑一声,顺从按她的指示揉按着。
几天后,深夜,傅承带着一个光头中年男人,悄悄来到大旺村,站在傅修城新修的泥房前,他的面容隐藏在纱布下,眼神暗沉。
“老九,去敲门。”
光头男人沉默点头。
屋内,木床吱呀作响,喘息声混着低吟,傅修城正和林雪薇颠龙倒凤,情到浓时,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谁啊?大晚上的!”
傅修城不耐烦低吼,猛地从林雪薇身上翻下来,胡乱披上外套。
林雪薇也慌忙扯过衣服,脸颊潮红。
谁这么没品德,大晚上打扰人?
傅修城气冲冲拉开门,嘴里还骂骂咧咧,可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大、大伯?您怎么......”
整个傅家,傅修城最怕的就是这个神秘的大伯。
傅承目光淡淡扫过他凌乱的衣衫,再掠过他锁骨处的吻痕......眉头微不可察皱了一下。
“你一首没去雪山,就是沉迷在温柔乡里?而且......你三叔刚去,你就这样?”
傅承开口,声音比夜风还冷。
傅修城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不是......”
傅承突然向前一步。
“玩闹也要有个限度,你是傅家接班人,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心里要有数......而且,傅家未来女主人的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的。”
“大伯......”
傅修城嗓子发干,回头看了林雪薇一眼。
“我知道的,她没有资格,我不会让她坐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