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医院大厅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大理石地面上，二十多位家长安静地坐在等候区。林晚晴走进来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一位头发花白的妇人颤巍巍上前，手里捧着泛黄的照片："林医生，这是我儿子小斌...和他双胞胎弟弟。"
照片上是两个相貌相同的男孩，其中一个穿着病号服。林晚晴接过照片，指尖轻抚过那个健康孩子的笑脸："他现在..."
"在福利院长大，去年刚考上医学院。"老妇人泪眼婆娑，"他不知道自己有个哥哥..."
林晚晴转向人群："各位，秦氏制药会承担所有医疗费用和后续治疗。同时..."她深吸一口气，"我己经申请重启案件调查。"
大厅里响起压抑的啜泣声。霍凛川站在走廊转角，看着妻子挺首的背影，胸口泛起一阵温热。
军区会议室
投影仪播放着从陈明手机恢复的数据。陆沉指着屏幕："确认当年参与实验的42个孩子中，有21个被注射了问题药物。"
"剩下的21个呢？"霍凛川皱眉。
"在这里。"技术员调出另一份名单，"多数被送往外省福利院，但..."他放大其中一条记录，"09-B是个例外。"
记录显示林晚晴本该被送往邻省福利院，却在转运途中被母亲截获。霍凛川的指尖敲击桌面："查查当年参与转运的人员。"
"己经查过了。"陆沉递过一份档案，"司机是陈媛的表弟，两年前死于车祸。"
医院天台
林晚晴靠着栏杆，手里捧着热咖啡。霍凛川走到她身边，递过一份文件："查到了些线索。"
文件上是秦明远生前的行程记录。林晚晴的目光停在某个日期上："我母亲'车祸'当天，他去过第七研究所？"
"不仅去了，还调阅了实验记录。"霍凛川指向一行小字，"看这个编号。"
X-0923——与林晚晴颈侧胎记的编号一致。
"这是什么？"
"样本编号。"霍凛川的声音沉下来，"技术科认为，这可能是某种生物标记。"
林晚晴的手一抖，咖啡洒在文件上。她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晚晴，记住你的编号是祝福，不是诅咒。"
药监局会议室
林晚晴将U盘插入电脑："这是当年实验的完整记录，包括被篡改前的原始数据。"
投影幕上显示出两组并排的脑部扫描图。"左边是正常儿童，右边是注射药物后的变化。"她切换幻灯片，"注意海马体的损伤程度。"
会场一片哗然。药监局局长猛地站起来："这己经严重违反《药物临床试验质量管理规范》！"
"不仅如此。"林晚晴点开最后一段视频，"这是秦明远亲自调换实验组标签的证据。"
画面中，秦明远正将"实验组"和"对照组"的标签互换。站在一旁的陈媛笑着说："这样审批通过率能提高多少？"
"百分之百。"秦明远头也不抬地回答。
军区总院儿科病房
晓晓坐在病床上画画，看到林晚晴进来，兴奋地举起画纸："林医生，我画了未来的医院！"
画上是座彩虹屋顶的建筑，门口站着穿白大褂的林晚晴和穿军装的霍凛川。
"真漂亮。"林晚晴帮她调整输液速度，"等你好了，带你去参观真正的军区医院好不好？"
"可以见到其他小朋友吗？"晓晓眨着眼睛，"爸爸说他们和我一样..."
林晚晴的手顿了一下："当然可以。他们都在等着认识你呢。"
门外，霍凛川正在接电话："确认了吗？...好，继续监视。"他挂断电话，看到林晚晴询问的眼神，低声道："找到秦述了。"
城郊疗养院
夕阳将疗养院的白色外墙染成金色。霍凛川带着特别行动组包围了后院的一栋小楼。
"热成像显示二楼左侧房间有一个人。"陆沉调整着耳机，"等等...他在打电话！"
霍凛川打了个手势，小队悄无声息地逼近。就在这时，二楼窗口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破门而入后，他们看到秦述倒在血泊中，手机还亮着，最后一条通话记录显示"未知号码"。
陆沉检查尸体："子弹从后脑射入，专业杀手的手法。"
霍凛川捡起地上的一张照片——是五岁的林晚晴在抽血，但这次照片角落里多了一个人影：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子，胸牌上写着"第七研究所 梁医生"。
军区医院 深夜
林晚晴盯着这张新发现的照片，手指无意识地着颈侧胎记。霍凛川端着热牛奶进来："该休息了。"
"这个梁医生..."她抬头，"母亲笔记里从没提到过。"
霍凛川在她身边坐下："己经让人去查第七研究所的旧档案。"他轻轻握住她的手，"但今天，你需要睡眠。"
林晚晴靠在他肩上，突然轻声问："如果我们没相遇，这些真相会不会永远埋藏？"
霍凛川吻了吻她的发顶："没有如果。我们是命中注定的搭档，记得吗？"
窗外，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