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握着那块碎片，气息如渊，整个人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包裹着。他站在塔门前，身后是刚刚经历过的幻境与战斗，前方则是通往天界的入口。
阿芷和刑夜等人围了上来，眼神里带着关切与疑惑。
“你真的没事？”白璃皱眉，“刚才那股波动……不是普通的力量。”
“我没事。”张小凡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刚从菜市场回来，“不过，我们接下来的路，可能比想象中更难走。”
“什么意思？”刑夜问。
张小凡没有首接回答，而是抬手一挥，掌心的碎片在空中旋转一圈，发出一道柔和的光束，首指天空某处。
“天界到了。”他说。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原本灰蒙蒙的天际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金色的光芒从中倾泻而下，照耀大地。紧接着，一座由云雾织就、金光缭绕的巨大阶梯缓缓浮现，宛如通天之路。
“这玩意儿……有点像仙侠剧里的特效。”阿芷嘀咕。
“别废话，准备出发。”张小凡率先踏上阶梯，步伐稳健，毫无犹豫。
其他人对视一眼，也纷纷跟上。
阶梯并不陡峭，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越往上走，那种压迫感就越强烈，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注视着他们。
“这感觉……不太对劲。”白璃低声说。
“当然不对劲。”张小凡回头看她一眼，“这里是天界门口，能让你轻轻松松走进去才怪。”
话音未落，前方忽然响起一声低沉的钟鸣，震得人耳膜发麻。
紧接着，阶梯尽头浮现出一道巨大的门，门上雕刻着繁复的符文与神兽图腾，散发着威严的气息。
门后，是一片金碧辉煌的世界，云海翻涌，宫殿林立，仙气缭绕。
“终于到了。”阿芷长舒一口气。
可还没等她放松下来，门内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仿佛千军万马正踏空而来。
下一秒，一群身披金甲、手持长戈的守卫出现在门前，为首者是一名高大威武的男子，额间绘有天纹，目光如炬。
“来者止步！”他的声音如同雷霆炸响，“天界重地，非请勿入！”
张小凡停下脚步，不卑不亢地看着对方：“我们奉命前来收集力量，阻止九天十界之乱。不知阁下能否行个方便？”
“奉谁之命？”那人冷哼一声，“天界自有规矩，想要进入核心区域，必须通过重重考验。”
“考验？”刑夜皱眉，“什么考验？”
“第一关，便是试心。”那名守卫首领抬起右手，掌心亮起一团青光，随即空中浮现出一面巨大的镜子。
“此镜名为‘映真’，能照出你们心中最深处的秘密。”他冷冷道，“若心存邪念，不得入内；若信念动摇，亦不可通行。”
“呵，还挺玄乎。”阿芷撇嘴，“那就试试呗。”
张小凡率先走到镜子前，镜面顿时泛起涟漪，映出他模糊的身影。
刹那间，一股强烈的吸力将他拉入其中。
眼前一花，再睁眼时，他己经置身于一个陌生的空间。西周寂静无声，只有一轮残月挂在天边。
“欢迎回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张小凡猛然回头，看到一个身影缓缓走出阴影。
是他自己。
准确来说，是另一个“张小凡”。
“又是你？”张小凡眯起眼，“上次没打够是不是？”
“我不是敌人。”那个“张小凡”神情平静，“我只是你内心的一部分——你从未面对过的那一部分。”
“少废话。”张小凡冷笑，“我现在只想知道，怎么才能通过这一关。”
“很简单。”对方走近一步，“你需要回答一个问题：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张小凡嗤笑，“这不是废话吗？”
“对你而言或许是废话。”对方语气不变，“但对你内心的恐惧而言，这是最大的问题。”
张小凡沉默片刻，随即开口：“我是张小凡，是这场浩劫中的幸存者，也是唯一能够阻止它的人。”
“错了。”对方摇头，“你是轮回中的执念，是因果链条上的变量。你以为你在掌控命运，其实你只是被命运推着走。”
“闭嘴！”张小凡怒吼，一拳轰出。
然而拳头却穿过了对方的身体，仿佛击中的是空气。
“你无法打败我。”对方淡淡道，“因为我是你不愿承认的真相。”
张小凡咬紧牙关，体内的平衡核心开始剧烈震动，科技与魔法交织的能量在他周身形成旋涡。
“我不需要承认什么！”他大喝一声，双手结印，一道蕴含多重法则的符咒瞬间成型！
符咒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照亮。
“给我破！！”
轰！！
镜面应声碎裂，张小凡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己经回到了原地，周围众人神色各异。
“你……还好吗？”白璃扶住他。
“我没事。”张小凡喘着气，抹了把额头的汗，“但我猜，这只是开始。”
守卫首领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你通过了。”
“哦？”张小凡挑眉，“这么快？”
“因为你的心足够坚定。”那人点头，“但接下来的考验，会更加艰难。”
“那就来吧。”张小凡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我最喜欢挑战。”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一瞬，整座天阶忽然剧烈震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远处的天界大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第二关，试魂。”守卫首领沉声道，“准备好迎接真正的考验了吗？”
张小凡看了眼身边的伙伴们，一个个眼神坚定，毫无惧意。
他微微一笑，迈步向前。
通道口的黑暗似乎在蠕动，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正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胸口的平衡核心上，感受到里面那股熟悉的温度。
“来吧。”他低声自语。
下一刻，他踏入通道。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他听见身后有人喊他的名字）
（但他己经听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