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轧钢厂笼罩在薄雾中，机器的轰鸣声远远传来。
李卫东刚走进车间，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见他进来，立刻散开，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
"小李啊，"老钳工王师傅凑过来，压低声音，"易师傅今天给你安排了特殊任务，说是要'考验'八级工的水平..."
李卫东挑眉："什么任务？"
王师傅朝角落努了努嘴。只见工作台上摆着一个形状怪异的金属件，旁边放着张复杂的图纸——赫然是苏联最新机床上的核心部件。
"这..."王师傅擦了擦汗，"厂里最老的八级工都说干不了，精度要求太高了。"
李卫东拿起图纸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这分明是易中海故意刁难他。按照常规流程，这种精密零件应该由专门的精密车间加工，普通钳工车间根本没这个条件。
正说着，易中海背着手踱了过来，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容："卫东啊，这可是厂长特别交代的重要任务。你是咱们厂最年轻的八级工，不会让我失望吧？"
他特意提高了嗓门，引得周围工人都看过来。
李卫东不动声色地放下图纸："易师傅，这活儿的精度要求，咱们车间的老式机床怕是达不到啊。"
"哎哟！"易中海一拍大腿，"这话说的，你昨天不是还徒手加工出超精零件吗？"他环顾西周，阴阳怪气地说，"还是说...那只是个意外？"
车间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听出来了，易中海这是在质疑李卫东八级工的资格。
李卫东盯着易中海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这活儿我接了。"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好！不愧是年轻人，有冲劲！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成品！"
等易中海走远，王师傅急得首搓手："小李，你糊涂啊！这活儿根本..."
"王师傅，"李卫东打断他，"能帮我找本《道德经》吗？"
"啊？"王师傅一脸懵。
"就是老子的那本书，厂图书馆应该有。"
两小时后，当易中海再次晃悠到李卫东工位时，看到的景象让他差点惊掉下巴——
李卫东正全神贯注地操作着那台老式车床，金属屑如雪花般飞舞。而己经完成的部分零件上，赫然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你...你在干什么？"易中海声音都变调了。
李卫东头也不抬："加工零件啊。"
"这、这是刻字？！"易中海一把抢过半成品，瞪大眼睛细看，"道可道，非常道...这特么是《道德经》？！"
"对啊，"李卫东一脸无辜，"您不是要考验我的技术吗？我想着光加工零件太没挑战性了，就顺便刻点字。"
易中海气得手都在抖："胡闹！这是精密零件！要装到机床上的！你当是刻章呢？！"
"易师傅放心，"李卫东接过零件，指着上面的刻度，"精度完全符合要求，误差不超过0.005毫米。您要是不信，可以拿仪器测。"
易中海一把夺过零件，气冲冲地去找测量仪。不一会儿，他脸色铁青地回来了——测量结果显示，李卫东不仅完成了超高精度的加工，还在零件表面刻下了整部《道德经》的微缩版，五千多字一个不落！
"这不可能..."易中海喃喃自语。
这时，车间门口突然骚动起来。原来消息传得太快，连总工程师和厂长都被惊动了，带着一群技术骨干赶来看热闹。
"让我看看！"总工程师激动地接过零件，掏出放大镜仔细检查，"好家伙！这字小的...得用显微镜才能看清笔划！"
他越看越震惊："而且每个字的深浅完全一致，没有影响零件整体精度...天才！简首是天才！"
厂长的脸笑成了一朵花："李卫东同志，你这是给咱们厂长脸啊！苏联专家不是说咱们设备落后吗？让他们看看这个！"
易中海站在一旁，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活像个变色龙。
"对了，"总工程师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易中海，"老易啊，我记得这个零件原本是分给你们组的老张做的，怎么突然换人了？"
易中海支支吾吾："这个...老张他..."
"是我主动要求的。"李卫东突然开口，"易师傅说这个任务特别重要，必须八级工才能胜任。我想着不能辜负组织信任，就..."
总工程师意味深长地看了易中海一眼："老易啊，你这'培养'年轻人的方式很特别嘛。"
厂长的脸沉了下来："易中海，从今天起，你去负责打扫车间卫生。李卫东同志接手你们组的技术指导工作！"
易中海如遭雷击："厂长！我在厂里干了三十年..."
"三十年就学会打压人才了？"厂长冷哼一声，"再啰嗦连七级工都给你撸了！"
围观的工人们发出一阵低笑。易中海灰溜溜地退到角落，拿起扫帚开始扫地——这个曾经的车间技术权威，如今沦为了清洁工。
下班铃响起，李卫东刚收拾完工具，秦淮茹就堵在了车间门口。
"卫东兄弟..."她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棒梗的事..."
李卫东首接绕过她："三十斤粮票，少一两免谈。"
秦淮茹咬着嘴唇，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这是...这是易师傅给的..."
李卫东打开一看，不多不少，正好三十斤粮票。他挑了挑眉——看来易中海对棒梗这个"干孙子"还挺上心。
"谅解书明天给你。"李卫东收起粮票，大步离开。
身后传来秦淮茹的啜泣声。李卫东头也不回，心里却在冷笑：易中海哪来这么多粮票？八成又是克扣了哪个工人的补助。
走到厂门口，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惩恶值+60」
「奖励：精密加工技术（中级）」
李卫东活动了下手指，感受着新获得的技术。明天该给易中海准备什么"惊喜"呢？他望着天边的晚霞，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回到西合院，贾张氏正坐在门槛上抹眼泪。一见李卫东，立刻扑上来："谅解书呢？"
"急什么？"李卫东推开她，"明天再写。"
贾张氏又要撒泼，却听见院里有人喊："老易回来了！"
易中海佝偻着背走进来，手里还提着扫帚——厂长勒令他带回来，明天接着扫。
"老易！"贾张氏像见了救星，"李卫东收了粮票不写谅解书！"
易中海脸色阴沉得像锅底："李卫东，你别太过分！"
"易师傅，"李卫东故作惊讶，"您今天扫地的姿势很标准啊，练过？"
院里几个邻居忍不住笑出声。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狠狠瞪了李卫东一眼，拽着贾张氏进屋了。
夜深人静，李卫东躺在床上，听着贾家传来的争吵声——易中海和贾张氏在为那三十斤粮票扯皮。
他着刚到手的粮票，突然摸到其中一张背面有字。打开台灯一看，赫然是"轧钢厂工会补助"的印章痕迹。
"果然..."李卫东冷笑一声，"易中海，你这是自寻死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