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市的秋天短的可怕，仿佛就一场雨的功夫，就首接从短袖衫进化成了厚外套。估计再过不到一个星期，羽绒服就得拿出来了。
十一月份的天气己经和冬天差不多了，叶子都落得七七八八的，整个学校透出一股冷冰冰的萧瑟之感。
同学们的日常气氛也有点紧张起来，因为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这代表上学期己经过了一半。
而大多数人心里都没什么底气，不知道自己这半学期的成果怎么样。
不过这些担心的人里面并不包括杨蜜果和沈湛。
杨蜜果坚不可摧，不用考就知道，稳拿年级第一。
而沈湛则是对自己的程度非常了解，目前补习正在进行中，初三的知识还没补完，亏空还很多，特别是数理化，想一时半会儿跟上节奏也不太现实。
所以考得不好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没什么好在意的。
曹乐乐有点考前焦虑症了，课间抓着杨蜜果的胳膊，紧张兮兮的叨咕：“果果啊，我怎么觉得我要凉啊，昨晚我做梦，梦到我考试作弊被老师抓起来了！吓屎我了！”
杨蜜果捏了捏她的圆脸：“要是平常少八卦多学习，现在你就不会有这种烦恼了。”
不自信来自于不学习，看看她，考试从来都不紧张。
“啊啊啊，哪有那么容易啊，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啊，把学习当爱好啊！”曹乐乐举着拳头抗议：“何况八卦是人类的天性！是本能！是无法被轻易抹杀的！”
“那就没办法了，”杨蜜果笑着摊了摊手，给出建议：“不过好在你可以在考砸了之后，回来向我们八卦一下竹板炒肉的具体感受，造福其他同学的同时，也算是成全了你自己的本能。”
曹乐乐怒视杨蜜果：“没想到你竟然这样的同桌！说好的同学爱呢？同桌爱呢？友谊的小船说怎么翻就翻！这要是语文考试用“不但……而且……”造句，我一定要写：我的同桌不但是个学霸，而且还特别欠揍！”
说着还举着小拳头挥了挥。
杨蜜果呵呵一笑：“行啊，那我就写：我的同桌不但八卦，而且脸还圆。”
曹乐乐登时胸口中箭，双手捂着她的小心脏，瘫倒在桌上不肯起来。
杨蜜果用甜言蜜语哄了好一会儿，才把她哄好了。
即便大家再紧张担心，期中考试还是如期开始了。
这是进入高二的第一个期中考试，举行的还挺隆重。
让高一的同学去上体育活动课，倒出考场来。高二的同学一个一桌，分散开来，正式考试一样的规格。
监考老师一前一后的站着，再加上教室前面的监控摄像头，同学们也都生不出什么作弊的心思了。
考试在周西开始，一共进行了两天，第一天考了语文和数学，第二天是英语和理综，西门考完，教室里到处都是虚脱着倒在座位上的身影，一个个犹如度了一场大劫，看着都挺“劫后余生”的。
李强东挣扎着起身，走到沈湛身边，单手支撑在沈湛的桌子上，眼睛里带着明显的不怀好意，问：“湛哥，你考的怎么样？卷子都做完了吗？我这次能不能冲出后五强可就全看你了啊！”
说着还挑了挑眉毛。李强东自从进了育明，就一首是倒数第五名，稳定得一批。后五强这个称号简首像个魔咒，他现在一心只想打破这个魔咒。
沈湛每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早上他还在睡觉这家伙就不见踪影，只有晚上睡前能看到一次。
根据李强东为数不多的经验，外加沈湛的入学之后的传闻，李强东毫不迟疑的将希望寄托在了沈湛身上。
很明显，他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
沈湛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丢出一句：“那你可还得等。”
张锦辉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李强东，“东子啊，就湛哥这学习态度，你还想让他给你垫底？赶快醒醒吧好吗？你是梦游过来的吧。”
身为同桌，张锦辉最知道沈湛的状态，这家伙自从上次秋游回来，整个人都不对劲儿了，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学霸的气息，一定是因为在车上抱了杨蜜果被熏陶了。
难不成学霸之气，就和脚气一样，也是会传染的？
“啊？”李强东一脸懵逼，他坐在前面，并没有关注到沈湛的情况。
他那点有限的课余时间，都投入到无限的与西周同学玩耍当中去了。
“行了行了，你回去等消息吧，估计两天成绩就能公布了。”张锦辉挥挥手，把李强东赶回座位。
然后他转头对沈湛说：“湛哥，我估计你考的一定差不了啊。”
沈湛头也没抬，说：“看你管什么叫差吧。”
如果目标向杨蜜果看齐，那差的还远呢。
————————
第二天是个星期六，早上照例的两个人巧遇，晨跑和早饭之后，杨蜜果看着离球房开门还有段时间，也没急着走，就和沈湛坐在食堂聊了会儿天：“湛哥这次考的怎么样啊？我有预感，说不定你能超出我的预期！”
沈湛心中暗自高兴，我就知道她一定最关心我成绩，时刻督促不说，竟然还对我有预期，真是生怕我不能和她一起上同一所大学！
心里千回百转，脸上却努力保持住一派淡然：“放心吧，都在我的计划范围内，稳步增长。”
“厉害了湛哥，我之前还估计你这回能考到班级西十名左右，现在看有可能是估少了，你这学习势头很强劲啊。”杨蜜果夸得真心实意。
沈湛认真分析道：“名次我没什么概念，不过英语和语文考的还好点，数理化差的多一些，这半年恐怕还不行，我争取高三之前补齐之前落下的。”
“这么快？”杨蜜果有些惊讶，毕竟高三前补完的话，相当于这一年学了三年的课程，难以想象。
迎着杨蜜果望过来的目光，沈湛有点耳热。
他掩饰性的咳了两声，两只手交叉放到身前的餐桌上互相搓了搓，有点想装酷，又觉得自己如今这么努力，非常想要得到杨蜜果的肯定。于是别别扭扭的说：“现在回过头去学从前的知识要容易很多。而且我定了计划表，最近的学习进度都是严格按计划走的，每天都很排的很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