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q大战一起,整个互联网圈子震动。
甚至于,各方人士都开始纷纷站队,也要逼着用户来站队。
腾讯总部,马花腾高度重视,立刻召开了高管会议。
几乎其他的所有重大的计划和事项,全部都停了下来,全集团要打好这一场大战。
包括CTO张知东在内,他刚刚才把张小龙叫来,组建了一个叫“微信”团队,正准备对标火信大干一场。
这一下,全歇菜了,集团的首要目标是“”360,他这个技术总监,又怎么能够分心呢?
无奈之下,张知东又把张小龙等人给遣散了。
没办法,事情的优先级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
不过霍奇泰很清楚的是,这场3q大战绝不是目前这么小打小闹,只局限于这种程度。
后面会闹得甚至周红衣要急忙坐飞机,赶紧跑路的那种。
甚至,因此形成了一些互联网企业斗法的潜规则。
但是嘛!
现在这一切,都和霍奇泰没有太大的关系,反而为他创造了一个更好“偷鸡”的绝佳时刻。
傍晚,开着柳茹玉的小宝马,霍奇泰来到了柳家大院。
“霍奇泰,等一下,我大舅说话可能会很难听,你做好心理准备。”
进门之前,柳茹玉给霍奇泰打了一个预防针说道。
“放心好了!我说话也好听不到哪去,到时候,就看看谁先听不下去吧!”
霍奇泰俏皮一笑,两辈子了,自己还是第一次迈进柳家的大院,见到那位不可一世的大柳总。
果然……
一进门,坐那喝茶的柳忠烈,就给霍奇泰来了一个下马威。
他呵呵一笑,对霍奇泰道:“霍总大驾光临啊!真不好意思,我们柳家太脏了。
就是不知道,是脏了你的鞋,还是脏了你的心呢?”
柳茹玉在一旁,脸刷的一下就变了。
她知道大舅肯定会刁难霍奇泰的,但没想到一来就如此激烈。
她转头看向霍奇泰,却意外地发现,霍奇泰并没有因此而生气什么,反而脸上挂着淡淡地笑容,同样针锋相对地说道:
“柳总抬举了!没办法,有些泥潭,总是要有人去趟的。
而且,不也有出淤泥而不染之说么?”
“哼!既然霍总觉得我们柳家是泥潭,那还亲自陷进来做什么?
大门就在那,要走请便。我们柳家,只欢迎诚心到访的来客。”
柳忠烈目光如刀,几乎是一刀一刀的将霍奇泰从头看到了脚。
霍奇泰却直接上前,一屁股坐在了柳忠烈的对面,还把茶杯往前推了推,意思是让柳忠烈给自己倒茶,笑道:
“我爸妈从小就教我,做人要讲究礼数。
柳总既然相邀,哪怕是刀山火海,小辈也得闯一闯呀!”
“呵呵!倒是为难霍总了。”
柳忠烈收敛锋芒,给霍奇泰倒了一杯顶级乌龙。
“香啊!”
霍奇泰轻轻品了一口后,直接亮刀道,“柳总,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联相手机最近的颓势,是不是让你寝食难安啊!”
嚯!
柳忠烈蹭的一下,整个人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然后他一脸疑惑地看向在场的所有柳家人,胸口剧烈的上下呼吸,好一会后才平复下来,慢慢地又坐了下来。
目光如炬地盯着霍奇泰,狠狠地道:
“可以啊!霍总,看来那些媒体吹捧你的商业眼光,不是空穴来风。”
“看来我猜对了呀!那柳总不妨也开门见山,说说你的想法和条件。
免去那些客套和弯弯绕绕,我知道柳家最重利益的。
我们以利谈利,就不会伤了感情。”
说这话的时候,霍奇泰看了一眼旁边的柳茹玉,她便立刻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来。
“好好好!
霍总英雄少年,看来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你对我们联相手机,很是了解么?
很有信心可以将联相手机给救活?”
柳忠烈已然不敢小觑霍奇泰这个小辈,拿出了全神贯注的态度对待。
“联相lephone手机几乎耗费了柳总半辈子的人脉和资源。
也倾注了联相集团的大量的资金和渠道推广。
但是,很遗憾的是,目前国内的销量,却一点浪花都没有打起来,
虽然没有公布出来,但我猜,应该也就几十万台最多了。
这还没有随便一个山寨手机的一个月的出货量多吧?
柳总,lephone这部分的亏损,恐怕会让联相今年的财报非常的不好看吧?”
霍奇泰也单刀直入,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柳忠烈的心口上一痛。
愁啊!烦啊!
柳忠烈是真没想到,原本寄予厚望的智能手机市场,竟然非但没有给他带来强大的助推作用,反而要一步步将他和联相集团都快要拉入深渊当中了。
在知道霍奇泰之前,他最想做的就两件事。
一是尽快让整个联相集团,和lephone手机进行切割,从资源到资金上,彻底切割开来,算得上是壮士断腕了。
二就是想办法在集团内部找一个替罪羊,把lephone手机的失败,全都归咎到他的头上,绝对不能因此影响自己在联相集团内的地位和统治。
而现在碰到了霍奇泰,柳忠烈就想着,是不是lephone手机还能有抢救的机会呢?
即便没有抢救的机会,也可以让霍奇泰来当这个替罪羊呀!
不管怎么做,柳忠烈都有好处,都立于不败之地,只要忽悠霍奇泰入局就可以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原本打算,在饭局快结束时才谈论这事。
霍奇泰一进门,就直接戳破了他的心思。
如此一来,柳忠烈就陷入了彻底的被动当中。
从一开始,就被霍奇泰一步一步牵着鼻子走。
关键是,他还不得不这么配合着,否则的话,霍奇泰要是压根就不再提lephone相关的话题,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好!霍总既然都这么了解,我也真诚一点。
你来接手lephone,我们商谈一个合作方式。”
柳忠烈眯着眼睛,气场释放开来,想要给霍奇泰以一定的压迫感。
霍奇泰却根本不在乎他的这种压迫,直接点头答应道:
“可以呀!柳总开个价吧!lephone手机,作价多少钱转让给我,我可以接手这个烂摊子。”
“你要整个买过去?你能有这么多钱么?”
柳忠烈也是一阵吃惊,急忙摇头道,“不不不!我谈的是合作,或者说,我可以代表联相任命你为lephone事业部的总经理,由你全权过问和处理。”
“那多没意思!
最后我救活了lephone手机,自己却没多少益处。
在商言商,看利谈利。柳总,你这样可就不太真诚了。”
霍奇泰也很果断,直接拒绝这样的合作道。
中国人就是讲究这样的破窗效应的,想要打破窗户,就先提出要把房子给拆了。
这样,再提打破窗户的时候,对方就比较容易接受了。
“你的胃口太大了。lephone目前来说破,还是联相集团的优质资产,不可能卖给你的。”柳忠烈摇头道。
“那我就等它变成负资产再来吧!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我可以慢慢等的。”
霍奇泰不慌不忙,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主动权在他这里,他知道柳忠烈的底牌。
柳忠烈则是恨得咬牙切齿,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且,霍奇泰这么有恃无恐,并且有备而来的模样,更让他确定了,霍奇泰是真有办法,让lephone手机起死回生的。
于是,他也索性退了一步道:
“lephone不可能让你全资收购,但是,你可以入股,甚至……占大头的股份,怎么样?”
说到这里,柳忠烈的眼珠子又一动,然后又道,“不过,你一个北大一年级的新生,要入股我们联相这么重要的资产,恐怕是不容易服众的。
至少,你得再拉一两个重磅背景的投资机构来才行。
比如说,你可以说服北大校长,让北大方正投资那边参股。
而且,我听说清华那边也很看好你,你可以去聊聊清科投资……”
柳忠烈没安好心,他这是在分散风险和火力。
如果霍奇泰又搞砸了,就和联相没多大关系,背后还有其他机构来分锅。
霍奇泰却并没有否认这个方案,直接问道:
“那联相可以出让多少的股份呢?
先说明,太少,我可不要哦!
而且,价格不能贵,贵了我也要不起。
最后一点,现有的联相lephone渠道和资源,都要保留着,不然神仙来了也救不活的。
聊完这三点,我们再继续往后聊……”
“最多可以出让百分之五十一,让你和其他投资机构。
整体作价十个亿,但可以给予优惠价,只要你们四个亿就行。
相信这点钱,你们几家分一分,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至于最后一点,既然请你来拯救lephone,自然全听你的。
我们也希望lephone可以扛起国产智能手机的大旗,当然不会在资源和渠道方面为难。”
柳忠烈看到霍奇泰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这些都可以写到合同里。”
“股份太少了!即便给我们51%,但分散了。
联相还是最大股东,这一点我不接受。
联相本身最多保留20%的股份,剩下的80%股份,我们用六亿现金收购。
能接受这一点,我们就继续谈,不行的话,一拍两散!”
说完,霍奇泰就主动起身,作势要走。
“且慢!霍同学……”
柳忠烈看霍奇泰这风风火火的样子,是真不习惯和这样的年轻人谈判。
急忙喊住了他,都亲切得喊上了“霍同学”。
“柳总怎么说?”
霍奇泰目光炯炯地看着柳忠烈。
“事关集团利益,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我还得回去公司讨……”柳忠烈想要拖一拖。
但霍奇泰却不给他机会道:
“那我就先走了!等柳总讨论清楚了再聊吧!
不过,我最近可是很忙的,要跑到全国各地的喜茶店去帮忙。
如果你这边不尽快定下来的话,我就先离京了。
等下次回来,可能是半年以后……”
说完,霍奇泰直接就朝着门口走去。
柳忠烈这一下是真的急了,他之前就调查清楚了,喜茶在国内是真的要开几千家店的,加盟商遍布各大高校。
若是霍奇泰真的要一家一家过去帮忙指导的话,等他回来lephone手机早就已经不知道死多少遍了。
“行!我答应你!
百分之八十就百分之八十,但是这个价格太低了。
给你们百分之八十,已经相当于联相放弃lephone的控制权了。
价格必须提高一些,我才能够向董事会有所交代。
百分之八十股份,九个亿人民币。”
柳忠烈也是谈出了火气来,但却不得不向霍奇泰妥协。
听到这个价格,霍奇泰心里其实已经乐开了花。
这可是联相的lephone啊!
国内在这一时期,最有希望能够扛起国产手机大旗的“不肖子”。
各种条件和资源,可以说都是顶级的,是小米这个吊丝玩家做梦都不敢想的。
如今只要九个亿,就能够拿到百分之八十的股份,简直是赚翻了。
因为,按照联相之前的投入资金和资源,但凡联相lephone有点好的表现,估值都是往百亿去的。
可是现在,lephone可以说是完全失败了,再不进行变革和拯救,最后只会一钱不名。
没错,霍奇泰就是来捡漏的,他要做手机鸿蒙系统,没有一家手机厂商配合,是不可能推广出去的。
但现在国内的厂商,真的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唯一能打的小米,雷君都还在卷miui,打算自己从系统社区再慢慢做到小米手机发烧友经济的。
等他发育好,至少都还要好几年的时间。
所以……
逮到lephone手机这个机会,也是唯一可能的机会,霍奇泰当然不能放过了。
就像他是柳忠烈的救命稻草一般,lephone手机也是鸿蒙现阶段最好的机会。
“八个亿!就按十亿估值lephone吧!
你们也亏不了多少,不是还保留了20%股份么?
后面我做起来的话,你们联相一样能凭借这20%的股份,宣布说手机项目的成功,同样是你这位董事长的功劳啊!
要是我做不起来的话,lephone彻底失败,罪过在我。
你们卖九亿还是八亿,又能有什么大的区别呢?”
霍奇泰最后一次砍价,一锤定音道,“柳总,成不成一句话?成的话,咱们一会吃饭多喝两杯,庆庆功。
不成的话,我看这饭也没必要吃下去,免得伤了和气。”
说完这话,霍奇泰便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去了。
从这个位置走到大门口,也就十几步,十秒钟的时间给柳忠烈考虑。
“好狠的小子啊!难怪,他能干成这么多事。”
叹了一口气,柳忠烈最终还是低下了他那高贵的头颅,对着霍奇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
“霍总请入席吧!家里的厨师准备了不少国宴水准的淮扬菜,来了不吃,多可惜?”
此话一出,在场都不敢说话的七八个柳家人,全都惊了。
在他们眼中说一不二,无比权威的柳家话事人,就这么向霍奇泰一个小辈,如此屈服了?
“好!一会我多敬你几杯,大……舅!”
霍奇泰笑了,此时的他,恢复了原本年纪的活泼,还第一次开口喊了柳忠烈一声便宜“大舅”。
“来来来!快到里面落座去吧!里面有不少柳家小辈,早就想瞻仰一下你的风采了……”
柳忠烈心事已了,严肃的脸上,也是笑开了花,和霍奇泰不知道有多亲热的样子。
这看得柳茹玉整个人都呆了,她重新认识了一遍自己的大舅和霍奇泰。
两人刚刚的你来我往,针锋相对,但谈好之后,又能够如此“虚情假意”,简直是让她叹为观止。
……
从柳家离开后,霍奇泰便马不停蹄地开始进行后续的一些安排起来。
首先,他的手上其实是没钱的。
仅有的一些资金,都投入到了海外和火信科技了。
所以,现在这一笔八亿收购lephone的资金来源,他必须要抵押自己的股权了。
他目前手上有价值的股权,其实就两份,一个是窝窝网刚融资完成的,价值将近三千万美金。
还有便是喜茶这边的股份了,喜茶的现金流是很恐怖的,股份用来抵押的话,也拥有巨大的价值。
但是……
即便是把这些抵押出去,霍奇泰最多也就只能拿到差不多四亿左右的现金。
不过这也足够了,他的目标其实就是拿到lephone的40%左右股份,剩下的40%股份可以让其他投资机构拿。
……
“对了!还有雷布斯,似乎约了第二天吃饭来着……”
回到宿舍后,霍奇泰看到手机上,雷君秘书发来的餐厅地址和时间。
他在考虑,要不要把雷君拉进来一起造手机呢?
不过,稍微思索了片刻后,霍奇泰就放弃了。
因为通过后世的一些采访和经历,霍奇泰还是很了解雷君的性格的。
一旦拉雷君入伙,项目应该也能起来,但是自己恐怕就要靠边站,交出主导权了。
这对霍奇泰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所以……
当第二天,应邀和雷君见面后,霍奇泰什么业务方面的内容都没有聊。
甚至连自己准备收购lephone手机的事,也一个字都没有透露。
怕呀!
雷君可是有前科的,跑魅族去学习,然后造小米把魅族干翻了。
去吉利参观,又把吉利造车团队给挖了过来,小米汽车横空出世。
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啊!
至于说,雷君不停在给霍奇泰夹菜,然后问他,究竟要多少钱,才肯出售火信的时候。
霍奇泰也是摇头道:“雷总,火信是我的孩子,你见过哪个父母,将还在襁褓当中的孩子给卖人的?”
“那考虑让我们入股么?我对即时通讯软件,很有思考的。
并且我本人也是程序员出身,保证可以将火信带到一个更高的高度。
而且,现在腾讯自顾不暇,也没有反应过来,是你们火信发展最好的时候。
实不相瞒,我原先也打算近期搞一个米聊出来的。
但是看到你们的火信后,就想着……我们可以强强联合,避免浪费资源嘛!
共同对抗腾讯,不能让它在移动互联网的通讯市场上,再一家独大了。”
雷君的语气很诚恳,态度非常真诚。
身为行业内的大佬,却永远秉承着谦虚和学习的态度,从来就没有高高在上。
但就是他这样的企业家,才最可怕。
在不知不觉,和你交流当中,把你所有的本事都给学去,把你身边的人才都给挖走了。
“合作的话!未来肯定有可能的,只是目前我们火信的各类人才已经就位,并且有自己的规划,就不劳雷总操心了。”
霍奇泰吃完最后一道菜,擦了擦嘴巴,笑着对雷君道:
“我下午还要去图书馆看书,谢谢雷总款待,以后我们可以多联系和交流。”
谈事的时候,他是霍总。
但要借故离开时,霍奇泰就是货真价实的大一学生。
雷君心中很是失望和遗憾,但是也没办法强留霍奇泰,只能和他握了握手道:
“霍总,真的是太可惜了。那既然如此,我们也即将重启米聊项目。
希望我们未来,不会是敌人。”
“请便!火信不惧任何人的挑战,包括腾讯。”
霍奇泰也不软,直接顶了回去。
……
和雷君告别后,霍奇泰正打算回火信科技那边,进行一些任务的安排。
却收到了陈静宜发来的短信,邀请他下午到陈家大院,陈鹏国有请。
“嗯?陈领导主动邀请我?还是说,是静宜姐吹的风?”
霍奇泰思考这两者的区别。
后来他也从一些渠道听说,柳忠烈在大会上,拿自己当例子,呛了陈鹏国一顿,很是威风。
当时霍奇泰就有点头皮发麻,觉得这是无妄之灾,希望陈鹏国没有因此而记恨上自己。
不过想来,陈鹏国能当上这么大的领导,心胸肯定是开阔的。
准备了一些见面礼,霍奇泰就往陈家大院的地址赶去。
这两天,可真把他忙得够呛,关键是精神紧绷,饭局全是和大佬的,不小心一点应对的话,肯定要掉坑里的。
……
陈家大院,陈静宜领着霍奇泰进门,一路上交代了很多注意事项。
而她自己的脸上,却挂着淡淡的哀思。
她已经好几次去北大找霍奇泰,却发现,霍奇泰要么是牵着柳茹玉的手,要么竟然还搂着薇薇安的腰。
每次见到这场面,她是转头就离开北大,躲回家里,一个人默默的流泪一顿。
可哭的时候,她又在想,自己有什么资格哭呢?
自己又不是霍奇泰的什么人?
他和谁谈恋爱,他和几个女孩谈恋爱,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自己不过是看了他写的小说,又欣赏他的才能而已呀!
陈静宜花费了好几天的时间,才自欺欺人地觉得,自己对霍奇泰一点都不是男女的喜欢,而是姐姐对臭弟弟的爱护和关心。
可是……
今天真的下决心,将霍奇泰约到陈家大院来,她的心却砰砰狂跳。
她知道,自己之前的障眼法失败了。
从下车被霍奇泰轻轻拉着手开始,她就已经完全……败给了他。
“静宜姐,对不起。我知道你好几次来学校里找我,看到了一些让你不舒服的画面。
但没办法,我也控制不了自己。
或许,我的心就是这样,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每一片都被一个女孩抢去了……”
很不要脸的霍奇泰,俏皮又认真地说着这样“花心”的话。
陈静宜听了就来气啊!
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后,又无奈又叹气又好笑地说道:
“那我要抢最大的那一块!不!我要把所有碎片都抢来,然后拼凑成一个完整的,我自己独享!”
对于霍奇泰的花心,陈静宜其实早已了解到,但却一直不愿面对和躲避。
或者说,她也害怕当面和霍奇泰挑明后,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可恶的是,霍奇泰竟然自己如此不要脸,当着自己的面这么说。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也想让自己,无名无份跟着他么?还要容许别的女人一起共享?
绝无可能!
她的家世,她的尊严,都不会允许的。
可看着霍奇泰那一张笑起来“人畜无害”的脸,她又能怎么办呢?
“不和你说这些了,你一会一定要注意一点。
我爸今天是带着大姑夫一起感谢你的。
但是,你也知道了,柳忠烈拿你当例子,把我爸气得不轻。
你说话还是要注意分寸的。”
“好的!静姐吩咐,我肯定要百般注意的。”
霍奇泰微微笑着点头道。
然而……
陈静宜都这样交代了,该死的霍奇泰,一进院子里,看到陈鹏国就立马热情地小跑上前。
“陈伯伯好!我昨天才和柳忠烈柳总聊合作,他提到了陈伯伯,说陈伯伯是难得支持民营企业大力发展的好领导啊!”
嚯!
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在场的陈家人,本来都笑吟吟地在院子里晒太阳喝茶。
霍奇泰这一开口,登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陈静宜,真的是恨不得掐死霍奇泰了。
刚刚才和他说过的,要注意说话,避开容易惹人不开心的话题。
可他倒是好啊!
直接开口就是“柳忠烈”,闭口就是“好领导”。
然而,陈鹏国本人却只是一愣,然后目光一凝。
他很清楚,像霍奇泰能取得这般成功,绝对不会真的是一个十八岁娃娃的心态。
他既然开口就说这样的话,必然是意有所指。
陈鹏国迅速抓住了霍奇泰这段话里真正的重点,开口问道:
“你和联相的柳总谈合作?什么合作?”
“入股lephone手机!不知道,陈伯伯有没有兴趣,代表京城的国资委来投一份呢?
联相只保留20%的股份,剩下的80%股份,我拿40%或50%,京城国资委拿30%到40%。
每10%股份估值一个亿人民币,不算贵。”
从踏进小院开始,霍奇泰就没打算弯弯绕绕。
大家都是干实事的,直切正题的话,反而显得真诚。
“lephone手机?霍奇泰,你知道不知道,lephone手机在经过这么大力的推广和资源集中砸后,一点浪花都没有起来。
这样的品牌,你还要花钱去入股?
我看你是不是被柳忠烈给骗了?”
联相的lephone,前不久的发布会,搞得非常热闹,陈鹏国也应邀出席了,不可能不清楚lephone的现状。
“那是因为,lephone不在我的手里。
陈伯伯,我给你一份资料,你先看过之后,我们再谈合作的问题。
而且,我一直都坚持,创新和科技,才是一个企业,乃至一个国家经济真正腾飞的翅膀。
就拿我做奶茶来说,如果我不创新做出了果茶来。
还是传统的那种珍珠奶茶,哪怕我营销的手段再厉害,喜茶也绝不可能火爆大江南北。”
一边递上资料,霍奇泰一边非常有自信地说道。
而陈鹏国则是有点如饥似渴地看着这一份,被霍奇泰标注为“绝密”的资料。
里面有关“鸿蒙系统”、“火信生态”、“移动互联网未来”等等的前瞻设想。
写得不详细,却非常的全面与概括,等于说一下就将陈鹏国内心诸多的疑惑全都解开了。
甚至于,帮助陈鹏国拨开了眼前的迷雾,让他能够真正地看清楚,未来十年甚至是二十年,中国的移动互联网将会是怎么样的玩法,怎么样的玩家才能够取得胜利。
“太棒了!
霍奇泰,你的这一份报告,只要再补充一些细节的话,足以上最高的内参了。
按照你这些资料和内容,手机、手机操作系统、通讯软件等等,的确是重中之重。
不仅是对国内的移动互联网企业来说,对我们国家也是一样。
一定不能让这么重要的领域,全都掌握在国外的资本手中。
就像现在的腾讯,大头的股东,都是国外的资本。
虽然马花腾团队一直拥有着控制权,但是始终是一个非常不稳定的因素。
要是让他们再拿下手机端的通讯软件垄断地位,将来甚至可能影响到国家的信息安全。
你们火信做得就非常好,一定要好好发展下去。
最让我想不到的是,你竟然那么早就未雨绸缪,让人做出了鸿蒙系统来?
通过lephone的失败,我算是看出来了。
安卓系统根本就比不上ios系统,安卓要想真正媲美ios,恐怕至少要十年以上时间。
等手机硬件赶上来以后,用户的用机成本下降,可那太久了。
而且,安卓系统也是国外的,我们必须扶持国产的系统。
有了鸿蒙系统,你说lephone能成功,我还真不觉得是一句空话了。”
激动得口沫横飞的陈鹏国,在说了一大通之后,立马拍板大声道:
“所以,lephone手机这个项目,我代表京城国资委,投了!
包括你资金上若是有问题的话,有火信科技、喜茶和窝窝网三个公司的股份作为抵押,我可以帮你向四大行,申请至少十亿人民币的授信贷款。”
“陈伯伯!感谢您的慧眼识珠,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一起打造最强的国产手机,扛起国内移动互联网的未来!”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霍奇泰就在陈家众人目瞪口呆之下,和陈鹏国握手,达成了协议。
如此一来,霍奇泰压在心中的大石也落下。
拿下lephone手机后,配合鸿蒙系统,还有火信打辅助。
霍奇泰的移动互联网帝国基业……已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