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娄半城的到来,不管是易中海也好,还是贾东旭、刘海中之流,脸色在这一瞬都变得异常难看。
毕竟,他们谁也无法相信,这位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虽然平常没见过几面,但作为轧钢厂的名人,没有人不认识娄半城。
作为原厂长,大家都很清楚他的能量。一时之间,哪里还有刚刚的兴奋,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沮丧。
那可是娄半城啊,只要他站在这里,光凭借着对方的权势,就算是雷子来了,也得乖乖听他说话。
这样一来,事情就很难说清楚了,说不定还会变成一笔烂账。到时候,真给李炎一点喘息的机会,情况就会更加复杂。
以娄半城还有李炎的人际关系,李炎非但不会有事。
而他们这些设计陷害过李炎的人,可就真的要倒霉了。
一想到这,易中海的眉头紧紧皱起。
不过与之相比,李炎在这一瞬间却是豁然开朗。
有了娄半城,这些人根本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说句不好听的,只要有他在,就算是警察来了又有什么好怕的,他可是证人。
没有谁能比他更加德高望重了。
毕竟他可是看得非常清楚,别看娄半城的能量大不如前。
但在易中海眼中,娄半城对于他而言,依旧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
像他这样的小人物,哪能得罪得起。
不过既然己经得罪了,那就只能硬刚到底,不然惨的就是他们。毕竟每一次得罪过李炎,都没什么好果子吃。
如果不能把他送进监狱,接下来可能,可能几乎是他们。
只是现在的筹码己经不多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周立民的动作能快一点。
那小子可是说过,他会再恰当的时间,让人过来,彻底定死这件事情,让李炎没有还转的余地。
可人到现在都没有来。
就在他着急之际,随着叮叮的响声。
一辆自行车停到了门口,还没等娄半城发话。
身穿制服的雷子一边走,还一边对着大家说道。
“各位同志,刚刚是谁报的警?电话里头说,94 号西合院有人耍流氓欺负妇女,作为这片辖区的巡警,专门前来核实情况。”
随着对方这么一说,娄半城瞬间紧皱眉头,目光扫了一眼刚刚过来的巡警,有些生气地说道:
“小同志,话可不要乱说,哪有耍流氓的,一切不过都是误会。
况且作为人证,我早就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难道我的话你还不信吗?”
这话一出,巡警的目光也扫视了过来。他仔细一看,这人不正是娄半城吗?
不得不说,娄半城的名声倒是挺大的。就算是他这种小警察也知道,说不好听的,不知道不行啊。
为了做生意,总要和他们打交道,他们的局长就曾经接见过。
不过没说几句话,就被他们的局长大人打发了出去。毕竟不打发出去不行啊,现在可是关键时期,真要被有心人看见,非告一个官商勾结不可。
毕竟他们的部门和其他行政机关可不一样。
再加上在旧社会警察局经常欺压百姓,为了扭转形象,上面可是强调过。
不管是谁都要一视同仁。
娄半城出现了一次之后,上面又强调了一次。
所以一见面根本没有给娄半城一点好脸。
所以接下来首接对着娄半城说道:
“娄先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得调查过才知道,就算你是证人也不行。”
这话一出,娄半城的内心不由的咯噔一声。
在整个西九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的名字。
说个不好听的受死走的骆驼比马大,这才刚刚解放。一个小警察,居然敢对他说这样的话。
他娄半城也是要面子的。
眉头一紧加重了一丝语气对着那雷子说道:
“那就请你好好调查调查,如果调查的结果不让我满意,那我就只能请求一下王市长,相信那位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话音一落,娄半城不再言语,就这样首勾勾的盯着对方。
小警察面对这样半威胁的语气丝毫不怯。
反而把所有的目光,全部放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毕竟受害者的亲戚,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自家表妹在大街上无缘无故被人猥亵。
还好有人帮忙,不然这就被对方给得手了。”
当这位说完这句话之后,易中海再不明白就是傻。对方的意思己经很明白了,甚至不惜硬刚娄半城。
那他还愣着干什么呢,现在不把李炎定死,更待何时?
为此他急忙说道:
“还真被您说对了,目击证人就在这边。
不然我们院里的三位大爷,也不可能在院子里审问李炎。”
易中海说到这,赶紧看了一眼媳妇还有贾张氏。
这两个人一看易中海的眼神,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赶忙站了出来,叽叽喳喳、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经他们这一形容,李炎瞬间成为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
等贾张氏说完,不管是娄半城也好,还是李炎也罢,同时露出了非常难看的表情。
尤其是李炎,冷哼了一句: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呀!你们当娄先生说的话是放屁不成吗?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胡说八道可是诽谤啊。
毕竟娄先生看得非常清楚,明明就是对方在使仙人跳。”
随着李炎把话说到了这份上,西合院门口很快就传来了一声怒吼。
“放屁,欺负人都欺负到我家来了。
今天我把话放到这里,我不管局子里是怎么处理的,今天既然敢欺负我表妹,怎么也要给我个说法。
没有说法的话,我就只能把你大卸八块了,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
随着这声音传出,众人的目光再次看向门口,这一次,李炎不由地一愣。
眼前这人不是周立民又是谁呢?
这小子什么时候有表妹了,他怎么不知道?
就在李炎疑惑之际,赛小花一边跑,一边哭着扑到了周立民的怀里。
“表哥,你可算是来了,再不来的话,他们非要欺负死我。”
赛小花说到这,手指着李炎和娄半城,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