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觉醒（一）
第一章：重生2025
暴雨砸在陆家私人码头的监控镜头上，叶星辰的白衬衫被冷汗浸透。未婚妻苏若雪的珍珠耳钉在霓虹灯下泛着微光，她正对着手机屏幕轻笑，完全没注意到三艘黑色快艇正从三个方向包抄而来。
“若雪，把文件给我！”他猛地拽住爱人手腕，掌心触到她后颈那枚星形胎记——这是三天前他在停尸房见过的致命伤位置。记忆如潮水涌来：三十分钟后，苏若雪会被狙击枪击穿后颈，而他会被灌下掺着灵气毒药的威士忌，在幻觉中掐断自己的气管。
第一颗子弹擦着苏若雪发梢掠过的瞬间，叶星辰终于听见了那声只有他能听见的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死亡率突破99%，因果律武器‘命运之轮’启动——”
世界突然像被按下暂停键。暴雨悬停在半空，苏若雪的睫毛上凝着颗将落未落的水珠，子弹尾焰在她瞳孔里映出细碎的光斑。叶星辰看见自己胸前浮现出半透明的齿轮投影，12道辐条正逆时针转动，每根辐条上都刻着模糊的金色符文。
当齿轮转动第三圈时，暴雨突然倒卷上天，霓虹灯的闪烁频率开始逆向跳动。叶星辰踉跄着撞进仓库，墙上电子钟的数字正从23:59倒退回23:30——他回到了暗杀发生前三十分钟。
潮湿的海风带着咸涩灌进鼻腔，叶星辰盯着掌心的齿轮投影，发现辐条上的符文竟变成了一行行数据流：
【万界商城加载完成】
【宿主：叶星辰（地球修真者/宇宙联盟前议长残魂）
【当前能量：0点（可通过因果值/地球法定货币/稀有灵矿兑换）
【可兑换物品：筑基丹（凡品，100万人民币）、初级灵眼术（50万人民币）、警用电磁手枪（改装版，30万人民币）】
“靠！”他摸出皱巴巴的钱包，里面只剩两张银行卡和半张比特币矿场会员卡。三天前他还是个被陆家驱逐的赘婿，所有资产都在今早被冻结——但现在，他记得苏若雪的私人账户里有32枚比特币，按照2025年的行情，刚好价值1000万人民币。
“星辰？你怎么了？”苏若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抱着银色金属箱的手指节泛白，箱盖上印着“鸿蒙星域生物样本”的烫金logo，“陆家晚宴结束后你就怪怪的，这箱子里的东西……”
“嘘——”叶星辰按住她冰凉的手背，触到她无名指根部的茧子，那是握星际能量枪留下的印记。在前世记忆里，这个细节要到三个月后才会被他发现。他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紧跟着我。三十分钟后，会有三十七个穿黑色防水服的杀手从海面袭来。”
苏若雪瞳孔骤缩，手按在金属箱的密码锁上：“你怎么知道这些？你不是……”
“没时间解释了！”叶星辰拽着她冲向码头值班室，途中踢翻三个汽油桶，“用你的账户给我转100万，我要筑基丹！”
“你疯了？筑基丹是修真者才能用的——”
“我就是修真者！”叶星辰扯开衬衫，露出心口淡金色的齿轮胎记，那是宇宙联盟议长的身份标识，“前世我死在你怀里，现在我要改写结局！”
值班室的老式电脑在苏若雪的操作下亮屏，区块链转账界面跳出的瞬间，叶星辰掌心的齿轮投影突然发出蜂鸣。100万人民币化作金色流光涌入商城界面，筑基丹的图标开始闪烁。
【物品兑换成功！】
【获得：筑基丹×1（服用后可打通任督二脉，获得初级灵气感应）
【剩余能量：900万人民币等价】
丹药入口即化，叶星辰感觉有股热流从丹田炸开，视线突然变得异常清晰——他看见苏若雪的背后浮动着淡蓝色的光晕，那是星际贵族特有的“星界之拥”，而在她脚踝处，隐约有行用灵文写的警告：“勿信齿轮印记者，他们偷走了你的记忆”
码头外突然传来快艇的轰鸣声。叶星辰踢碎玻璃窗，看见三艘快艇正撕开雨幕逼近，船头架着的居然是改装过的灵能炮——炮口泛着的幽绿色光芒，正是陆家“蚀骨灵火”的特征。
“他们来了！”苏若雪抽出金属箱里的能量枪，枪管展开成三股螺旋状，“这些人不是普通杀手，是陆家豢养的灵修者！”
叶星辰握紧从商城兑换的电磁手枪，发现枪身正自动吸附空气中的水汽，在枪口凝结成细小的冰晶——这是“水元素亲和”的表现，筑基丹的药效己经开始发挥作用。他拉着苏若雪冲向停泊在码头的游艇，突然想起前世在混沌海战役中学过的战术：
“去驾驶室！启动游艇的自动驾驶系统，目标定在黄浦江十八号码头！”他转身面对追来的杀手，子弹上膛的声音在雨声中格外清晰，“我来拖住他们！”
第一个杀手从左侧快艇跃起，脚尖点在水面竟不沉底，袖口甩出的链刃泛着腐臭灵气。叶星辰扣动扳机，子弹却在离目标三寸处突然转向，擦着对方耳际划过——这是灵修者的“因果偏转”术，专门针对热武器。
“呵，筑基期的小杂碎。”杀手舔了舔耳垂的血迹，链刃上的倒刺开始渗出黑血，“陆家主说了，只要你交出苏若雪和箱子，留你全尸——”
话未说完，他的瞳孔突然收缩。叶星辰掌心的齿轮投影正在加速旋转，每转一圈，杀手链刃上的黑血就减少一分。这是“命运之轮”的被动能力：当宿主经历过一次死亡后，可短暂削弱对手的因果防御。
“该留全尸的是你。”叶星辰扣动第二次扳机，这次子弹精准击穿杀手眉心。他看见对方倒地时，胸口浮现出半透明的倒计时：00:00:10——这是“命运之轮”回溯时间的副作用，每次使用后，现实世界会出现10分钟的“因果紊乱期”。
剩余杀手显然没想到同伴会被秒杀，两艘快艇同时转向，灵能炮的充能光芒照亮雨幕。叶星辰拽着苏若雪跳进海里，冰冷的江水灌进口鼻的瞬间，他在商城界面疯狂搜索：
【紧急兑换：初级水遁术（200万人民币）】
蓝光从指尖炸开，叶星辰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像水一样轻盈，他托着苏若雪在水下急速潜游，透过水面看见灵能炮的光束正扫过游艇，剧烈的爆炸将船体撕成碎片。
“他们在追箱子！”苏若雪在水下比出手势，金属箱不知何时被她固定在背上，“里面装的是鸿蒙星域的‘天道碎片’，陆家想用来启动灵气复苏计划——”
话未说完，海底突然传来震动。叶星辰看见三艘快艇下方浮现出巨大的章鱼状灵纹，那是陆家“深海灵侍”的召唤印记。更糟的是，他掌心的齿轮投影开始变得透明，商城界面弹出警告：
【因果值不足！下次回溯需间隔12小时】
“抓住我的手！”他将苏若雪推向岸边，自己则转身面对从海底升起的巨型触手，电磁手枪在水遁术的加持下竟喷出冰锥，“去十八号码头找秦老，他有办法联系上宇宙联盟！”
苏若雪眼中闪过复杂情绪，突然从颈间扯下星形吊坠：“带着这个！它能暂时屏蔽陆家的灵识追踪——”
触手拍击水面的巨响淹没了后半句话。叶星辰感觉后背被狠狠砸中，整个人被拍向码头的钢筋支柱。在意识模糊前，他看见苏若雪己经爬上岸边，而在她身后，本该被炸毁的游艇残骸上，站着个戴青铜面具的男人，面具中央嵌着的，正是和他掌心相同的齿轮印记……
急救车的鸣笛声响彻黄浦江畔时，叶星辰正躺在十八号码头的集装箱顶上。他盯着掌心重新凝聚的齿轮投影，发现商城界面多了条新提示：
【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次因果逆转，解锁隐藏功能：星际拍卖场（可兑换宇宙级灵矿）
【警告：陆家己向宇宙联盟提交A级通缉令，罪名：窃取天道碎片】
远处传来首升机的轰鸣，探照灯的光束扫过江面。叶星辰摸出苏若雪的星形吊坠，突然发现吊坠背面刻着行小字：“2003年永夜灾变幸存者，编号001”——那是他前世担任议长时亲自签发的编号。
手机在防水袋里震动，是苏若雪发来的定位：外滩金融中心47层，陆家私人会议室。附带的消息只有短短一句：
“陆明轩说你是杀死我父亲的凶手，他手里有监控录像——”
叶星辰捏碎手机，齿轮投影在瞳孔里旋转成漩涡。他知道，所谓的监控录像是陆家利用“熵增之刃”伪造的因果证据，而接下来的会议，将是他揭露陆家阴谋的关键战场。
暴雨不知何时停了，天际线泛着诡异的紫色霞光——那是灵气潮汐即将爆发的前兆。叶星辰站起身，发现自己的影子不知何时变得透明，在地面上投出个模糊的齿轮轮廓，而在轮廓中央，隐约能看见“宇宙联盟议长”的金色肩章。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因果律成为别人的武器。”他摸向口袋里的筑基丹空瓶，商城界面突然弹出紧急通知：
【检测到地球时间线异常，星际议会即将启动“因果锚点”计划——】
话音未落，外滩方向传来剧烈震动，某栋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竟像融化的蜡般扭曲，露出墙体里嵌入的巨型齿轮装置，齿轮边缘刻满和他掌心相同的符文。叶星辰突然想起前世临终前，苏若雪在他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们不是要重启地球，而是要让整个宇宙的时间，倒退回永夜灾变发生前的那一刻……”
第二章：逆烛者的指纹
停尸房的蜡指纹
解剖台的冷光灯在林砚左眼下方投下阴影，红痣像滴凝固的血。死者手腕的倒开腊梅纹身被放大投影在墙上，和二十年前楔子巷小女孩的血痂完全重合——更诡异的是，尸体皮肤下隐约可见半透明的烛泪纹路，像是有人用因果律在 flesh 上刻了本日记。
“林先生对纹身很感兴趣？”戴银边眼镜的女警将解剖刀拍在金属盘上，左脸的烧伤疤痕在灯光下泛着青紫色，“七名死者都有相同纹身，死亡时间间隔正好七天，每次死亡现场都会出现这种东西。”
她推过证物袋，里面是枚凝固的蜡制指纹，纹路中央嵌着片细小的齿轮状金属片。林砚的指尖刚触到塑料袋，倒悬的命烛突然发出蜂鸣，视网膜上炸开串残影：穿白大褂的女人将蜡液滴在培养皿，金属片在蜡液中自动拼出“永夜”二字。
“这是逆烛者的‘因果印记’。”他捏住证物袋的手青筋暴起，母亲实验室的监控录像里，她临终前正是在用这种方法记录线索，“他们用自己的蜡泪封存记忆，只有同类才能读取。”
女警的瞳孔微微收缩，从风衣内袋抽出泛黄的笔记本，封皮印着“永夜灾变调查委员会”字样：“二十年前我父亲是委员会成员，他在最后一次调查报告里写过‘逆烛者会在死者身上留下烛纹’，后来突然辞职，三个月后……”她指腹划过脸上的疤痕，“我们家遭遇煤气爆炸，只有我活了下来。”
林砚的视线落在笔记本内页，父亲的名字“林修远”在泛黄纸页上格外刺眼。二十年前的12月31日，父亲在永夜灾变中失踪，档案记载他是最后接触“命烛逆燃实验”的研究员。他翻到夹着照片的那页，呼吸突然停滞——
照片里，年轻的女警父亲站在实验室门前，身旁是穿白大褂的母亲，两人中间站着个戴青铜面具的男孩，面具缝隙里露出的左眼下方，有颗和他一模一样的红痣。
“你父亲是不是说过，永夜灾变不是自然灾害？”林砚的声音发颤，命烛正在疯狂吞噬证物袋里的蜡泪，破碎画面涌进脑海：燃烧的实验室、倒悬的巨型命烛、面具男孩掌心躺着的齿轮状金属片，“那场灾变是有人用万人因果做燃料，试图重启时间线。”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女警突然按住他手腕，体温异常冰冷：“今晚十一点，去城西废弃钟表厂。我父亲临终前留了段视频，说只有‘红痣逆烛者’才能看懂。”她塞过张纸条，上面是用蜡泪写的地址，“别让任何人看见你去那里，尤其是戴青铜面具的人。”
解剖室的灯突然熄灭。林砚在黑暗中看见女警的命烛正在渗出铁灰色蜡泪，烛火里卡着的子弹壳正在逆向旋转——这是“因果回溯”的前兆。他猛地拽住她胳膊，却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有东西从窗外射来，带着腐臭的蜡油味。
“趴下！”林砚将女警扑倒在地，解剖台的不锈钢台面被击中，发出蜂鸣般的颤音。应急灯亮起的瞬间，他看见窗外楼顶站着个穿长风衣的男人，青铜面具上的烛纹正在吸收月光，右手举着的枪管竟由凝固的蜡油构成。
“逆烛者之间的私刑时间到了。”男人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摩擦，枪管突然融化，蜡油在半空凝结成十二道烛火，“林修远的儿子，你母亲的命烛还在我库房泡着，要不要去看看？”
林砚感觉有根冰锥扎进太阳穴，这是命烛被锁定的剧痛。他摸向腰间的“时光修理铺”工作证，金属牌表面突然浮现出母亲的指纹——那是她用最后一滴蜡泪刻下的防护印记。
十二道烛火同时射来的瞬间，工作证爆发出强光。林砚拽着女警撞破后窗，跳进停尸房后的小巷。身后传来蜡油落地的“滋滋”声，回头时只见青铜面具男站在月光里，风衣下摆无风自动，露出脚踝处和死者相同的倒开腊梅纹身。
钟表厂的齿轮日记
城西钟表厂的铁门挂着三把生锈的挂锁，锁孔里塞着凝固的蜡块。林砚指尖抚过蜡块，命烛倒悬的痛感突然变成温热——这是母亲蜡泪的气息。他咬破指尖，血珠滴在蜡块上，齿轮状的锁芯竟开始逆时针转动。
“你父亲说，这是用逆烛者的血才能打开的锁。”女警摸着墙上的齿轮浮雕，疤痕在手电筒光里像条静止的蜈蚣，“我叫许念，父亲许明远，当年和你母亲苏郁是同事。”
厂房内摆满了停止运转的老钟表，指针全都指向11:07——林砚记得，那是永夜灾变开始的具体时间。中央位置有座三层楼高的齿轮装置，表面刻满和命烛相同的烛纹，装置顶端嵌着块焦黑的怀表，表盖内侧刻着“给小砚的十二岁礼物”。
“那是你母亲的东西。”许念指着怀表，声音发颤，“我父亲说，永夜灾变的核心是‘因果熔炉’，需要十二名逆烛者的命烛做引信，你母亲就是第一个被献祭的。”
林砚登上齿轮装置，指尖触到怀表的瞬间，倒悬的命烛突然垂首。无数画面在视网膜上炸开：母亲在实验室调试巨型命烛，父亲在齿轮装置上刻下最后一道烛纹，戴青铜面具的男孩抱着怀表站在阴影里，怀表内部嵌着块和证物袋里相同的金属片。
“看这里！”许念在墙角的保险柜前挥手，柜门内侧刻着幅城市地图，楔子巷、时光修理铺、城南公墓等地点被红色蜡泪连成图案，中心位置标着“因果熔炉旧址”——正是现在的陆家金融中心。
更震撼的是保险柜里的文件：永夜灾变伤亡名单、逆烛者培养计划、甚至有张泛黄的协议，甲方签名是“陆明修”，乙方栏盖着“宇宙联盟地球分局”的钢印，条款里写着“用万人因果重启地球时间线，换取陆家成为新天道代言人”。
“陆明修……陆家现任家主？”林砚的指甲掐进掌心，终于明白为何所有死者都和永夜灾变有关——陆家在清理当年的知情者，“他们要重启因果熔炉，所以需要逆烛者的蜡泪做燃料。”
许念突然指向齿轮装置顶端的凹槽：“我父亲说，这里原本放着‘命运齿轮’，是启动熔炉的钥匙。你母亲偷走了齿轮，却在楔子巷被追上——”她的声音突然哽咽，“当年的小女孩，其实是我。”
林砚猛地转身，许念左眼下方的疤痕在灯光下忽明忽暗。他终于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女孩在失去记忆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大哥哥，你的影子为什么在笑？”而现在，许念身后的齿轮装置上，正投下他倒悬命烛的影子，影子的嘴角确实在微微上扬。
窗外传来首升机的轰鸣。许念掏出枪，却发现枪管里凝固着蜡油——青铜面具男的“烛火封锁”己经笼罩整个厂区。林砚摸向怀表，发现表盖内侧还有行小字：“当十二道烛泪逆流，齿轮会咬合上一世的伤口”
“跟紧我！”他拽住许念冲向齿轮装置后方的密道，命烛正在疯狂吸收厂房内残留的蜡泪，倒悬的烛火突然变得无比明亮，“陆家要在今晚的子时重启熔炉，因为今天是永夜灾变二十周年——”
密道尽头是间布满蜡台的实验室，中央石台上摆着十二具水晶棺，每具棺盖上都刻着逆烛者的烛纹。林砚的脚步突然凝固——第七具棺盖上刻着的，正是他母亲苏郁的名字，棺内的命烛只剩半截，蜡泪里冻着张纸条：
“小砚，戴青铜面具的人不是敌人，他是二十年前的你。”
许念的惊叫从身后传来。林砚转身看见青铜面具男正从密道入口走来，风衣下露出的左胸口，纹着和他相同的倒悬命烛图案。男人摘下手套，掌心躺着的齿轮状金属片突然发出蜂鸣，和林砚怀表内的金属片产生共振。
“终于等到你了，二十年后的自己。”男人的声音不再沙哑，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我们得在陆家启动熔炉前，把命运齿轮放回原位——否则你母亲会被永远困在因果熔炉里，连蜡泪都不剩。”
林砚感觉有无数根细针扎进太阳穴，记忆突然出现断层。他看见许念举着枪指向面具男，而面具男的命烛正在渗出清澈的琥珀色蜡泪——那是因果纯净者才有的特征，和二十年前雪夜小女孩的命烛颜色一模一样。
首升机的探照灯突然扫过实验室的窗户，玻璃上倒映出林砚的影子。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影子正在慢慢戴上青铜面具，而面具男的影子，竟和他记忆中十二岁那年的自己完全重合。
“拿着！”面具男将金属片塞进林砚掌心，转身挡住密道入口，“去陆家金融中心顶楼，熔炉启动前的三十秒，齿轮才能和你的命烛共鸣——”他的风衣突然炸开，背后浮现出十二道倒悬的命烛，“我来拖住陆家的灵修者，记住，别相信任何说认识你母亲的人！”
许念拽着林砚冲向实验室后窗，跳下去的瞬间，他听见面具男的轻笑混着蜡油燃烧的“噼啪”声：“二十年前的我，你最好没忘记苏郁教你的‘烛火逆行’术，否则咱们都得死在时间线的裂缝里——”
落地时的剧痛让林砚咬破舌尖。他盯着掌心的金属片，发现上面不知何时浮现出母亲的指纹，而在指纹中央，刻着行极小的灵文：“当你看见自己的蜡泪，因果早己逆流了三次”
远处的陆家金融中心顶端亮起刺目的烛火，十二道倒悬的命烛投影在夜空，每道烛火下都悬着个正在挣扎的人影。林砚认出其中一个是学徒小羽，他头顶的命烛正在被强行倒转，蜡泪像血珠般滴落。
“走！”许念的枪口终于恢复正常，眼中闪过决绝，“我父亲说过，熔炉启动时会产生‘因果盲区’，只有逆烛者能在里面修改命运——”她指向金融中心顶端的齿轮装置，“而你，是唯一能同时使用新旧两枚命运齿轮的人。”
林砚握紧金属片，倒悬的命烛突然发出龙吟般的轰鸣。他看见自己的影子不知何时变得透明，影子的掌心托着枚巨型齿轮，齿轮上刻满母亲的实验笔记，而在齿轮的缝隙里，隐约能看见二十年前雪夜的自己，正将怀表塞进小女孩颤抖的手中。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蜡泪凝固在冬天。”他低声呢喃，任由命烛吞噬整座钟表厂残留的因果能量，倒悬的烛火在瞳孔里旋转成漩涡，“妈，我来接你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