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休息处，林夜躺在床上，脑海中回想着今天的种种发现。他的灵根竟然如此特殊，与灵蚀草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父亲的名字似乎也引起了墨沉的注意。这一切，都让他感到命运的齿轮正在加速转动。
第西章 猎灵者集市
寒霜原的边缘，有一处常人难以发现的山谷。每月初七，这里便会聚集各路猎灵者，形成一个临时的交易集市。这里没有宗门的规矩，没有城邦的法度，只有最原始的交易法则——物有所值，强者为尊。
"记住，保持低调。"墨沉和林夜站在山谷入口处，低声叮嘱，"这里鱼龙混杂，既有独行的猎灵者，也有宗门派来收购灵药的弟子，甚至可能有灵商会的眼线。我们此行只为了解情报，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林夜点头应下，将斗篷的帽子拉低，遮住大半张脸。这三天来，他一首在修炼墨沉传授的"虚空引灵诀"，己经初步掌握了功法要诀。虽然修为没有立刻提升，但他能明显感觉到，体内灵力的质量有了显著改善，运行也更加顺畅。
两人混入人流，进入山谷。谷内搭建着数百个简易摊位，各种灵药、法器、丹药琳琅满目。猎灵者们大声吆喝，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灵药的气息，混合成一种独特的芬芳。
"这里的交易规则很简单。"墨沉一边走一边解释，"以物换物为主，灵石交易为辅。品质由双方自行判断，一旦交易完成，概不退换。有争议时，可请'公正者'评判，但需支付一定费用。"
林夜环顾西周，发现集市中央有一个高台，上面坐着几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想必就是墨沉所说的"公正者"。
"他们是退隐的老猎灵者，对灵药和法器都有丰富的经验。"墨沉解释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能活到白发苍苍的猎灵者少之又少，他们的判断通常很公正，很少有人敢质疑。"
两人在集市中漫步，墨沉不时指出一些特殊的灵药和交易，向林夜解释其中的门道。林夜认真观察，将这些实用知识牢记在心。
"看那边。"墨沉突然压低声音，示意林夜看向一个偏僻的角落。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摊位，摊主是个面色阴沉的中年人，身前只摆着一个黑色木盒，没有任何吆喝。
"那是'暗市'的入口。"墨沉解释道，"表面上他只是个普通摊主，实际上是负责引导特定客人进入地下交易区的'门卫'。那里交易的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物品，包括灵蚀草。"
林夜仔细观察，发现确实有一些气息隐晦的修士靠近那个摊位，与摊主低声交谈几句后，便从摊位后方的一个隐蔽入口离开，再也没有出现。
"我们要进去看看吗？"林夜问道。
墨沉摇摇头："现在不行。暗市有严格的准入制度，需要特定的信物或者内部人引荐。贸然尝试会引起怀疑。我们先在明面上收集情报，了解最近的行情和动向。"
两人继续在集市中闲逛，不时在一些摊位前停留，与摊主攀谈。墨沉以收购灵药为名，巧妙地套取各种情报。林夜在一旁学习，逐渐掌握了这种不着痕迹的情报收集技巧。
"最近寒霜原深处的灵药产量如何？"墨沉随口问一位出售冰系灵药的老猎灵者。
"不太好。"老者摇摇头，"深处的环境越来越恶劣，灵气紊乱，许多原本常见的灵药都难以生长了。而且，最近有大批不明身份的人在那里活动，驱赶了我们这些老猎灵者。"
墨沉眉头微皱："不明身份的人？是哪个宗门的？"
"不像是宗门的人。"老者压低声音，"他们没有明显的标识，但装备精良，实力不俗。据说是在寻找什么特殊的灵药，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们的活动区域。"
林夜和墨沉对视一眼，心中了然。这很可能是灵商会的人，在寒霜原深处开辟新的灵蚀草产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