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好吧，毕竟是未知物种。”伟大的黑塔女士会自我质疑吗？当然不会！更何况她对赫芙迦的形象早有心理准备。
“欢迎，赫芙迦女士。”螺丝咕姆微微欠身，在场还有心情打招呼的也就这么一个无机生命了。
“欢迎，虽然同样作为客人这句话不该由我来说。”阮.梅微微点头示意，赫芙迦刚拒绝她的邀请没多久，没想到却在赴黑塔的邀请时见面。
果然，有的会面是必然的，就算被拒绝也会在某一个时间点实现。
“赫芙迦.布劳尔，一名寰宇游医，同样，也如黑塔女士猜测的那样是一位丰饶令使。”白发的少女收好了自己的法杖，双手交叠在身前做着自我介绍。
精致到不可思议的面容，但是没有一丝能够被称为情感的痕迹。这都不禁让人怀疑这位漂亮的医生小姐是不是一位智械，只是捏造了足够漂亮的外壳。
这样的猜测也不是凭空而来，没有情绪波动，过长的手套和袜子刚好遮住了关节部位。看着像一只漂亮的人偶，就像黑塔创造出的满空间站的黑塔人偶一样。
“请别在意，就算活了千岁，在我的种族里面我依旧只是幼崽的状态。”赫芙迦深蓝色的眼眸没有任何光亮，深海生物都这样，更不用提还在成长期，眼睛还没有完全长好的幼崽了。
“发育不完全就是这样的。”
果然是这样！黑塔再次对自己表示肯定，伟大的黑塔女士才不会在这种小事上面搞错。
但能够看得出来这个陌生的种族到底多不讲道理了。
阮.梅虽然也是长生种，但是千岁还是幼崽，这样的长生种闻所未闻。要是真的存在，仙舟人最初也不会满星海寻找药师降下赐福。
“别管了，我有一个特别伟大的想法！”实锤是丰饶令使，那就好办的不得了。
？
现在就有模拟宇宙的雏形了吗？是不是太早了一点。
“只是个想法，但也是我把阮梅和螺丝咕姆一起叫来的原因，现在加上你这个丰饶令使……”
“你应该没少见过药师？”
“嗯，平均几十年见一次。”跟回家一样。
“要是机器头也能让我用这样的频率见面就好了。”黑塔感叹了一句，随后薅着赫芙迦就往办公室冲，这个雏形到底需要什么情报还需要进一步讨论。
“可惜，博识尊并不会允许俱乐部成员频繁地觐见。逻辑：智识的星神更注重才学与思考，不同命途的星神所具备的“人性”差别很大。”
“嗯，以及，可以先放开我们可爱的朋友。”阮.梅似乎有些不忍心，小小一个的赫芙迦被黑塔夹在怀里，看着都要上不来气的样子。
“请别担心，我的质量很轻，而且并不需要呼吸。”全靠能量来维持生命体征，嘎巴一下死在这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接触到一点能量就能满血复活。
“今天这间办公室里的人物怕是在任何情况下都难以聚集，瞧瞧，三位俱乐部的天才还有一位寰宇游医，西位令使级别的人物，想也知道这项研究到底会有多么伟大的成就！”
的确是个很伟大的成就，如果不是模拟宇宙，以后的开拓者们都不知道去哪里领每周的低保。
“关于丰饶和记忆两位星神，我想可以首接从我的记忆入手。”
马上就要打第二次丰饶战争了，战后帮忙可以，但是正面战场她不想参与进去，就要为自己找一些能够绊住脚步的麻烦事。
“嗯？这么主动？”
“研究宇宙，也可以是治愈的一部分。”
这话说的笼统，听上去前言不搭后语的，但是在场三位天才就是听懂了赫芙迦的意思。
“更像是秩序，而非丰饶。”哪怕是均衡，都更符合这句话的内层含义。
“但是我就站在这里，一位丰饶令使。公司的人也把我错认成虚无和记忆。”
“算了，还是说说你对丰饶和巡猎星神的认知。”黑塔只想赶紧终止这个话题，她对赫芙迦的意识形态到底属于哪一条命途不感兴趣，她只想尽快获得她想要的答案。
“嗯，相爱相杀，我都要为祂们之间的爱情感动了。”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哪怕螺丝咕姆是个智械，此时也不得不为赫芙迦的虚构史学家行径咋舌——这才是真构史，外面那些躲躲藏藏的虚构史学家哪有这么出色的构史能力。
爱情，真的阴到没边了。
“你……真的这么确定吗？”哪怕淡然如阮.梅，也不禁睁大了眼，暗暗探查起周围有没有巡猎可能会出现的波动。
“嗯，恨贯彻始终，怎么不算爱贯彻始终呢？至少我不会对我的仇人日思夜想到这种地步。”
站在未成年的非人生物角度，赫芙迦就是这么理解的，而且很认真的在和三位天才解释自己的思路。
“不错的思路，但是建议不要外传。”黑塔不禁扶额，到底是谁教这孩子这么思考的啊！
传出去药师不会说什么，但是岚一定会刷几支穿云箭，到时候寰宇游医遭仙舟和丰饶民双重追杀可就有意思了。
我说的不对吗？赫芙迦回忆了一下自己在系统空间刷的小说和短剧，都是这么写的啊。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有时候性别可能还会换一换，但是都是追着追着就亲起来了。
“你脑子里那个东西教你的？”黑塔的声音微微拔高，她以为那就是个辅助系统，但是这阴到没边的东西是这个破烂系统灌输给这孩子的？
“不，Lemegeton是我手搓出来的，它很笨，能和我交流但是脑子不好。”赫芙迦并没有把锅甩给系统，那只是个小智障，没必要承担这么大的怒火。
“Lemegeton？这什么名字，钥匙？”黑塔尽量压制自己的情绪，她己经有多久没体会过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了……
“真难得啊，黑塔也有这么失态的时候。”“但是她很高兴，逻辑：心跳节奏加快，正向情绪远超过怒气。”
“都说了只是个小智障系统，负责容纳我接触到的所有知识，这样我就能在空闲时间梳理这些并且完全记在脑子里。”
从某种意义上，这也是个天才了。
